总目录
蒙古之崛起
长子军远征
再度大西征
四大汗国
大元蒙古史
北元史略
清代蒙古史
近现代事略
历史人物
大事记
首页
 
 
 

 

第一节 忽必烈与大元帝国的形成

第二节 大元中后期历史简要

第三节 元朝的统治制度

第四节 元朝的社会经济

第五节 大元帝国的对外扩张与对外关系

第六节 元朝对边疆各民族地区的统治

第七节 元朝的社会危机

第八节 元代蒙古科技文化、宗教与习俗

第五章 大元帝国蒙古史

第四节 元朝的社会经济

050 元朝之土地占有形式略考       051 元朝的马政以及畜牧业概况

052 大元时期蒙古狩猎、渔业与农业    053 大元时期蒙古地区的手工业

054 大元时期蒙古地区的城市建筑     055 元代蒙古地区的商业与钞法

056 元朝的驿站、中西交通和对外贸易

 

 

056 大元时期的驿站、中西交通和对外贸易

  一、驿站交通
  元朝沟通南北大运河的开凿、海运航线的开辟、遍布全国驿站的设置,使中国的交通运输业空前发达。
  陆路交通方面,全国各地设有驿站1500多处,其中包括少数水站。与驿站相辅而行的有急递铺,每10里、15里或20里设一急递铺,其任务主要是传送朝廷、郡县的文书。驿道北至吉尔吉思,东北至奴儿干,西南至乌思藏、大理,西通钦察(金帐)、伊儿两个汗国,可谓"星罗棋布,脉络相通"。站、铺的设立,有利于国内交通的发展和国内各民族、各地之间经济、文化的联系。
  忽必烈定都大都以后,岭北行省是"兴王故地",仍不失为边区的重镇,与中原地区有驿道相通,往来十分频繁。元代岭北行省的驿站,通往上都、大都的有帖里干(车)、木怜(马)两道。从大都到上都,有驿站18处;来往有四条大道,即驿路、东路(分二道)、西路。东路的两条道,一条由黑谷(峪)去上都;另一条由古北口去上都。沙岭到上都有11个驿站。此外还设置了由和林通往察合台汗国及吉尔吉思等北境诸部的驿道;由称海至北境等处的驿道(陈得芝《元岭北行省诸驿道考》,《元史及北方民族史研究集刊》1977年第1期)。《元史·地理志》记载:"北方立站:帖里干、木怜、纳怜等一百十九站。"
  纳怜道(汉语为"小"或"敏捷"、"机密")是元大都通往西北边境的驿道。世祖初置。据《经世大典·站赤》(1314年文件)载:甘肃行省下面设有兀鲁思(国道)两道和纳怜驿道。兀鲁思两道就是由永昌府北,经宁夏,南经奉元去大都的方向。此道是专为军情急务而设,一般人则多往来于帖里干、木怜两道。该道大部分驿站在甘肃行省境内,又称甘肃纳怜驿。纳邻道共有47个驿站,其中东段有23个。
  帖里干道从大都出发,过上都北行,经应昌(是帖里干道的一个重要交通枢纽),折向西北到克鲁伦河上游,转西行到达和林地区。上都到应昌之间正是帖里干驿道的重要一段。这一段驿道之间有伯只剌和憨赤海两站见于记载,其余的站名无从得知。
  木怜道的行经路线缺乏明确记载。根据零星资料,大致可以推断出该道路是经兴和路过大同路北境,由丰州西北甸城谷出天山(今内蒙古大青山),经净州,出砂井,入"川"(沙漠之意),接岭北驿道。今内蒙古乌兰察布盟境内的古城址大致在这条线上。
  早在窝阔台汗时期,就设置和林到拔都营帐的正式驿路。元朝建立后,这条驿路又从钦察汗国(俗称金帐汗国)的都城萨莱通到大都。考古工作者在钦察汗国境内发现的八思巴银牌,说明元朝当时与钦察汗国之间已设置驿站,并持金、银牌可在这条路上乘驿往来。
  

  二、中西交通
  1226年,元朝与国外的陆路交通很发达。主要是通过钦察汗国与克里米亚和欧洲各国建立联系,通过伊利汗国与各阿拉伯国家建立联系。其路线:
  (一)从蒙古通往中亚的道路
  汉唐盛世的"丝绸之路",皆由长安经河西走廊西行。蒙古征服中原,仍以和林为国都,开阔了行旅从中原经蒙古至中亚的道路。从蒙古至中亚,越阿尔泰山后,分几路西行(周清澍《蒙元时期的中西陆路交通》,载《国际元史学术讨论会论文提要》1986年9月打印本)。
  1.经乌兰达坂隘口,沿布尔根、乌伦古河而西,至与青吉里河会合处。折而往南,经古尔班通古特沙漠,至奇台古城(元独山城)沿天山北麓西行,经别失八里(今新疆维吉尔萨尔护堡子)等地。从赛里木湖畔越天山而南,入伊犁河谷,至霍城附近的阿力麻里。经行此道的旅行家有乌古孙仲端、丘处机及亚美尼亚国王海屯一世等。
  2.沿乌伦古河而下,至其流入的布伦托海边;再从准噶尔盆地北沿至窝阔台领地内,以及布克河的霍博、额敏河的叶密立,穿过阿拉湖附近的山口至孛罗,也越天山至阿力麻里。教皇和法国皇帝使节普兰诺·加宾尼、卢不鲁克东来;常德西使波斯,都是走这条路。
  3.成吉思汗追击篾儿乞部主脱黑脱阿,溯科布多河上游索果克而上,越阿尔泰山阿来岭,顺额尔齐斯河支流布克图尔玛河而下,渡额尔齐斯河。脱黑脱阿诸子由此逃往钦察,当是走更北的路。后忽必烈来征讨以海押立为中心的哈剌鲁;耶律楚材随成吉思汗西征,大体都是穿阿尔泰山的某山口西行。在斋桑泊以北越额尔齐斯河至巴尔喀什湖东南。
  (二)叶尼塞河、鄂毕河、额尔齐斯河上游之间的道路
  自和林北行,由卫剌惕至吉尔吉思;称海至北境的两条驿道与吉尔吉思等地相通。
  (三)经河西走廊通往中亚的丝绸之路
  这是一条传统的古道。河西走廊之东西,在蒙元时期利用率较高:
  1.沙州以西,古代的南北二路元朝时仍畅通无阻。北路从沙州西北行,经伊州(哈密),北逾天山,沿北麓西行,即由奇台古城、别失八里西去。中统初年耶律希亮曾行此路。分地在太原的察合台后王置驿道运送中原贡赋至别失八里,亦用此路。过伊州后,也可沿天山南麓西行,经鲁古尘、哈剌火州再北行到别失八里或彰八里。元朝的驿道皆行此路。耶律楚材、希亮先后东返曾行此路。
  南路从沙州向西南,经罗布、斡端、鸭儿看至可失哈耳。马儿古思西行,马可·波罗东来,元朝派人采玉,皆走此道。《析津志》所列"天下站名",指出沙州有驿路可至斡端。《元史·世祖本纪》也载在此数地设置驿站之事。
  2.河西走廊以东,也可分南、北两路。蒙古征服金北境并灭西夏,打通了由东胜州经河套到宁夏的道路,这是北路。耶律楚材随成吉思汗灭西夏,即由此路回和林。元世祖时马可·波罗东来,马儿古思等西去及英宗时鄂多立克回国,皆经此路。此路即元朝的纳怜驿道中东胜至哈温14站。至元年间曾利用黄河设东胜至宁夏水驿10站。
  南路是由奉元(今西安)至河西走廊的道路。但元朝的驿道与传统古道又有所不同。古道是溯渭水西行,从凤翔经兰州往西北,而元朝的驿道过兰州则专走西宁;由凤翔至临洮另有驿道,专走乌思藏。通西域的驿路,则从兴平北上,经乾、宁等州及庆阳、环州到灵州(今武灵),再西南行,经鸣沙州、应理州(今宁夏中卫),通过腾格里沙漠南沿至永昌府,进入河西走廊。
[附图1:驿动的宫殿]

  三、对外贸易
  元代对外贸易有了很大的发展,通过海、陆与亚、非、欧洲和阿拉伯各国进行国际贸易往来。当时与中国有海外贸易关系的地区和国家很多,陆路上通过钦察汗国与今克里米亚和欧洲各国建立贸易关系;通过伊利汗国与阿拉伯国家建立贸易关系。海道贸易方面,据元末汪大渊《岛夷志略》的记载,仅菲律宾以南、以西各沿海国家和地区即达97个之多,比南宋赵汝适《诸蕃志》所载多了38个。汪大渊先后两次入海,所记都是耳闻目见,当为可靠。这97个国家和地区包括今天菲律宾诸岛、印度支那半岛、马来半岛、印度尼西亚各岛屿,印度半岛及巴基斯坦、斯里兰卡各岛及沿海地区,波斯湾沿岸及阿拉伯半岛,非洲北部及东岸沿海地区。最远可到达层摇罗(今坦桑尼亚桑给巴尔岛)。自庆元到高丽、日本之间的航路也基本上畅通无阻(韩儒林主编《元朝史》)。
  在海外贸易中,中国出口的物资颇多,主要有生丝、花绸、缎绢、金锦以及麻布、棉布等纺织品;青白花碗、花瓶、瓦盘、瓦罐等陶瓷器;金、银、铁器,还有真州锡器、温州漆盘、明州席、雨伞、木梳、针等日用手工制品;水银、硫黄等矿产品;檀香、白芷、麝香等药材。其中有些虽然是朝廷的违禁商品,但仍有大宗出口。亚非各国进口的商品,以珍宝、香料、药材为主,如珍珠、象牙、犀角、玳瑁、钻石、铜器、珐琅、豆蔻、沉香、檀香、木材,漆器等。马玉麟曾诗曰:"玉峰山前沧海滨,南风海舶来如云。大艘龙骧驾万斛,小船星列罗秋汶。舵楼挝鼓近沙浦,黄帽歌歌鸣健橹。海口人家把酒迎,争接前年富商贾。"
  中国商人与亚非各国商人在贸易过程中,一般都是平等交易的。有的是以物易物;有的以金银作货币,换取当地土产;有的以元代纸钞与当地通用的钱币、海贝等进行兑换。收税率一般是细物十分取一,粗物十五分取一,惟泉州市舶司则三十取一。苏天爵《元文类》卷四十载:"皇朝平定江南,幅员既广,贡赋益夥,于是泉州、上海、澉浦、温州、庆元、广东、杭州、邻海诸郡与远夷蕃民往复互易舶货,因宋制:细物十分而取一,粗物十五分而取一,以市舶官主之。其发舶,其回帆,必著其所至之地,验其所博之物,给以公文,为期日,而所入货,尝以万计,其法至详密矣。"姚相年《乐郊私语》卷十七亦载:"澉浦市舶司……国朝至元三十年以留梦炎议,置市舶司。初议:番舶货物十五抽一,惟泉州三十取一,用为定制"。
  陆路贸易方面,据当时往来中国的欧洲商人记载,从金帐(钦察)汗国的塔纳(前苏联罗斯托夫南,顿河河口南岸)有商路通到中国甘州、杭州等地。这条路虽然艰难,但对旅行者和商贩来说是有安全保障(帕哥罗提《通商指南》)。14世纪上半叶,塔纳城的商业相继操纵在热纳亚和威尼斯商人手中,许多欧洲商人从这里出发,经过金帐汗国境,来到中国进行贸易。金帐汗国的许多城市,如克里木半岛的速答黑,亚速海边的塔纳、拔都萨莱(前苏联阿斯特拉罕附近)、别儿哥萨莱(前苏联伏尔加格勒附近)和花剌子模的兀龙格赤等,都在当时的交通钱上。特别是月即别汗时期(1312-1341年)的金帐汗国都城别儿哥萨莱,更是沟通中西方经济和文化联系的"国际性"都市。据14世纪阿拉伯历史家乌马儿和摩洛哥旅行家伊本·拔图塔的记载,在这个城市里居住着大量从各国来的商人,欧洲商人不用亲自到中国来,就能在这里买到中国的丝织品(《金帐汗国兴衰史》)。这说明元代金帐汗国从中国内地输入了大量商品。考古工作者在金帐汗国故址发现了许多中国产品,如在萨拉托夫附近乌维克村找到的中国式丝织对襟衫;别儿哥萨莱发掘出来的有汉字铭文的铜镜等。
  元朝与伊利汗国之间的贸易往来也相当频繁。大德二年(1298年),伊利汗国的合赞汗遣使来元朝,献大珠、宝石、文豹等珍物。皇庆二年(1313年),合儿班答派遣使臣来元朝进贡方物。伊儿汗不赛因时期(1317-1335年),大汗不断地派使臣到中国来朝贡,有时一年之中达五次之多(《元史》卷30《泰定帝纪》二)。进献的有珠、玉、药物、马、文豹、狮子等珍物,元朝则回赐大量物品,实际上带有贸易性质。元朝与伊利汗国的亲密关系,对加强中国与伊朗、阿拉伯各地的经济联系是有利的。陆路和海路的贸易都较前代有所发展,其中泉州、广州与波斯湾之间,商船往返极为频繁
[ 图2:元朝海外贸易主要航线图。本图引自杭侃编著之《辽夏金元--草原帝国的荣耀》,上海辞书出版社&商务印书馆(香港),2001年11月版]
  在呼和浩特郊区坝口子和武川县,曾先后发现有波斯(今伊朗)的银币与金币,铸币年代待考。查得这些货币来源是经过当时"丝绸北路"的"居延大道"通商贸易而带来的。这条大道西连天山,东经阴山而达科尔沁草原,是一条联系元朝北部边疆的捷径(《内蒙古金融》钱币增刊,1985年总第51期)。马祖常《马石田诗集》卷四载:"波斯老贾度流沙,夜听驼铃识路赊。采玉河边青石子,收来东国易桑麻"。这首诗记载着元朝与今伊朗地区的贸易关系(内蒙古社科院历史所编著《蒙古族通史》,民族出版社,2001年发行版)

[东方民族网站编辑]
     
 

              发表评论或留言    下一篇    返回上页    返回总目录